梁伟铿站在训练馆门口,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,领口别着枚哑光银色胸针,头发刚打理过,发胶定型得一丝不苟,连袖扣都泛着冷调光泽——这哪是来练球的,分明是刚从某个颁奖礼后台溜出来。他低头看了眼腕表,动作轻缓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旁边停着辆电动车,外卖小哥刚送完单,头盔还挂在车把上,制服袖口有点卷边,手里攥着半瓶没喝完的冰红茶。他原本只是顺路歇脚,结果一抬头就撞见这阵仗,愣了两秒,下意识扯了扯自己皱巴巴的衣角,嘴角挤出个笑,又赶紧低下头,假装在看手机订单,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。

训练馆里传来羽毛球砸地板的“砰砰”声,混着教练喊战术的回音,但门口这片空气却像被按了静音。梁伟铿没注意他,正抬手整理领带,指节修长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。阳光斜照过来,西装面料反射出细碎的光,而几步之外,外卖箱上的油渍在同样日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小哥终于把冰红茶拧紧塞回车兜,发动车子时引擎“突突”响了两声。他没再回头,但肩膀微微缩着,像是米兰体育APP突然觉得这身行头配不上此刻的街道。其实没人看他,可那种无形的对比感,比夏天正午的太阳还烫人。
梁伟铿转身走进场馆,门自动合上,西装背影消失在玻璃反光里。外面只剩电动车尾气的味道,和一句没说出口的“这也太不一样了”。






